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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砚南,田莹对你的情意,不比林宜的少。你就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陆砚南站了起来,“我就问您一句话,是不是非要留下她?”
老夫人犹豫了下,道:“如果我说是呢?”
“卓新,收拾一下,我们搬走。”
“砚南!”老夫人气的发抖。
陆砚南意思不改,很坚决,“如果您非要留她,那我走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上楼。
才往前迈了两步,身后便传来田莹的惊呼声:“奶奶!”
……
“老夫人是急火攻心,服了药也没见好。”周民的语气,难得的凝重,“陆总,您要做好准备啊。”
陆砚南身形一震,脚步不稳的往后踉跄了两步,“奶奶一向身体健朗,怎么会忽然……”
田莹道:“自从你出事后,奶奶就接连遭受了几次打击。砚南,你根本不知道,你在为林宜痛不欲生的时候,奶奶的痛苦并不比你少!”
陆砚南抿直了唇,脸色有些发白。
……
老夫人这一病,就没能起来。
眼看着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弱,陆砚南的心也绷到了极点。
这天夜里,田莹忽然急急地敲他的门,“砚南,奶奶快不行了,她要见你最后一面!”
等陆砚南赶到病床边时,老夫人已经只剩下一口气。
“砚南……”
“奶奶!”陆砚南跪在床前,握住老人那只皱巴巴的手,泣不成声。
“砚南,奶奶怕是要先走一步了,以后……再也不能照顾你了。”
陆砚南摇头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田莹。”老夫人喊道。
“奶奶。”田莹走了过来。
老夫人抓住她的手,放在了陆砚南的手背上。
“砚南,你……你明白……我的意思……吗?”
陆砚南低着头,始终不发一言。
田莹哭着道:“奶奶,您别说这样的话,您会好起来的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砚南啊……砚南……”老夫人想要从床上起来,但仅仅一个抬头的动作,便已经用尽了她浑身的力气。
她挣扎着,面如死灰,却始终吊着一口气,等着陆砚南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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